四十二岁女主管第一次与相亲的健身教练过夜,他洗完澡竟掏出心率表,在床边做了六百个深蹲,我当场傻掉
四十二岁女主管第一次与相亲的健身教练过夜,他洗完澡竟掏出心率表,在床边做了六百个深蹲,我当场傻掉

01
酒店房间的灯是暧昧的暖黄色,林薇坐在床边,手指攥着包带,指节发白。
她42岁了,离婚两年,被老妈逼着相了六次亲,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不是对方嫌她年纪大,就是她嫌对方油腻秃顶。这次倒好,老妈不知道从哪个渠道找到个健身教练,29岁,照片上那身材能让人流鼻血。
“薇薇,你就去试试嘛,人家小伙子不嫌弃你带娃。”老妈在电话里说,“女人年纪大了不要挑三拣四的。”
林薇冷笑。
她年薪六十万,上海有房有车,带个八岁的儿子怎么了?她不嫌弃对方就已经该烧高香了。
可她还是来了。
或许是前夫王建国牵着小三的手从她面前经过时,那句“老女人,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”刺痛了她。又或许是儿子林轩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说“妈妈,为什么同学们都有爸爸来接,就我没有”时,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总之她来了,坐在华尔道夫的房间里,等着那个叫宋岩的健身教练。
门铃响了。
林薇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整了整身上的香奈儿套装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显年轻的白色连衣裙,化了淡妆,但还是遮不住眼角的细纹。
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她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的男人,一米八五的个子,黑色T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,五官深邃,眼神干净。他比照片上还好看,像是从健身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。
“你好,我叫宋岩。”他笑了笑,声音低沉好听。
林薇心跳漏了一拍,但很快恢复了冷静。
她做过六年市场部总监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男女之间那点事,不过是利益交换。她有钱,他有颜,各取所需罢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侧身让开路,语气淡淡的。
宋岩走进房间,手里拎着一个健身包。林薇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心率表,像是专业的运动手表。
“喝水还是酒?”林薇问,拉开酒店的迷你吧。
“矿泉水就好。”宋岩坐在沙发上,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移开了。
林薇递给他一瓶水,自己也开了一瓶。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你平时工作忙吗?”宋岩主动找话题。
“还行,外企市场部,报告多。”林薇靠在床头,尽量让自己放松些。
“那你要注意身体,久坐对脊椎不好。”宋岩说,“我可以教你几个拉伸动作。”
林薇忍不住笑了:“宋岩,你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教我拉伸?”
宋岩的脸微微红了,低头拧开矿泉水瓶:“不是...我只是...”
“行了。”林薇叹了口气,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“既然都来了,就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她伸手去解他的T恤扣子。
宋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,他抓住林薇的手腕,力气不大,但很坚定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说。
林薇皱眉:“怎么?后悔了?”
“不是...”宋岩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,“我...我先洗个澡。”
他说完就朝浴室走去,脚步有些匆忙。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男人帅是真帅,但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他太紧张了,不像那种经常约会的健身教练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,林薇拿起手机,看到老妈发来的微信:“怎么样?人不错吧?你给我矜持点,别把人吓跑了。”
林薇翻了个白眼,还没回复,就听到浴室门开了。
宋岩走出来,身上穿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。他的手里拿着那块心率表,已经戴好了。
林薇正要说话,却看到宋岩在床边站定,然后蹲了下来。
一个标准深蹲。
林薇愣住了:“你在干嘛?”
宋岩没说话,继续做第二个,第三个。
他的动作很标准,呼吸均匀,眉心微微皱着,眼睛盯着心率表上的数字。
“宋岩?”林薇从床上坐起来,“你到底是来相亲的还是来刷步数的?”
宋岩没有停下来,从包里掏出了心率表。他一边做深蹲,一边看着数据。
“520...521...”他嘴里念叨着。
林薇慌了,站起来想去拉住他:“你疯了吧?大半夜的在酒店做深蹲?”
“599...600...”
当六百个深蹲完成的那一刻,宋岩的身体猛地一颤,双腿打软,整个人朝旁边栽倒。
他的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手紧紧攥着心率表。
“宋岩!宋岩!”林薇冲过去扶住他,发现他的后背全是冷汗,“你怎么了?”
宋岩的嘴唇颤抖着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林薇凑近去听,终于听清楚了。
“对不起...我还是没撑住那六百个...”
他的身体软了下去,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林薇的手在发抖,她拼命按住宋岩的胸口,另一只手去摸手机打120。
“喂?120吗?有人晕倒了!在华尔道夫酒店3201房!快!”
挂掉电话,林薇低头看着宋岩苍白的脸。他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,她伸手拨开浴袍,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手术疤痕,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。
那是心脏手术的切口。
林薇的大脑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个来相亲的健身教练,他有心脏病。
急救车的鸣笛声渐渐靠近,林薇跪在地上,手还按着宋岩的胸口。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宋岩的脸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小声问。
可宋岩已经听不见了。
02
急救车一路呼啸,林薇坐在宋岩旁边,看着他吸着氧气,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让她头皮发麻。
心率从刚上车时的40多,慢慢回升到80多。医生说他应该是过度劳累加上剧烈运动引发的急性心衰。
“他之前做过心脏手术?”医生问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。”林薇摇头,“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。”
医生皱了皱眉,没再多问。
到了医院,宋岩被推进急诊室。林薇在外面签了一堆单子,护士问她和病人的关系,她犹豫了一下,说“我是他朋友”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林薇坐在塑料椅子上,整个人还在发抖。
她掏出手机,给老妈打电话。
“妈,你介绍的那个宋岩...他是不是有心脏病?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老妈的声音有些心虚:“我哪知道啊?他自己说他身体很好的,什么健身房教练...”
“他晕倒了!在酒店!”林薇几乎是在吼,“他做深蹲做到心脏衰竭!妈你到底介绍了个什么人给我!”
“哎呀你别急嘛,谁知道他有病啊...”老妈嘟嘟囔囔地挂了电话。
林薇把手机摔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。
她今年都42了,被离婚,带个八岁儿子,还被老妈逼着相亲。好不容易遇到个帅的,结果是个心脏病患者。这事传出去,她还怎么在外企混?
急诊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出来。
“病人已经稳定了,但他需要做进一步检查。他之前做过二尖瓣置换术,应该是手术后的并发症。”
“二尖瓣置换?”林薇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。
“就是心脏瓣膜手术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这种手术一般是在先天性心脏病或者风湿性心脏病的情况下做的。你朋友之前没有告诉你吗?”
林薇摇头。
医生叹了口气:“他需要住院观察几天,你去办住院手续吧。”
林薇拿着单子去交费,刷卡的时候手还在抖。
六千三的住院押金,加上各种检查费,总共花了一万多。林薇心想,就当是破财消灾吧,等这人醒了,她就跟他算清楚这笔账。
宋岩被推进了病房,林薇走进去的时候,看到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。
他的左手手腕上还戴着那块心率表,表盘上显示着实时心率,稳定在75左右。
林薇坐在床边,盯着他看。
这个男人真的很帅,皮肤白皙,五官立体,鼻梁高挺。他明明才29岁,看起来却像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。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,指腹滑过他的鼻梁,然后停在耳垂上。
那个耳垂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胎记。
林薇的手指僵住了。
她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八年前的那个夏天,有个男人也有一颗这样的胎记,也在左耳垂上。
那时候她才34岁,刚从大学毕业进入外企,每天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那个男人出现了,是同一个写字楼的实习生,比她小三岁,长得阳光帅气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他叫周彦。
“薇薇,我喜欢你,等我毕业了一定娶你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有星星。
可后来...后来他不见了。
某天晚上,他发了一条短信说“我走了,别找我”,然后就彻底消失了。电话打不通,微信被拉黑,她去他租的房子找,房东说他已经退房了。
林薇找了整整三个月,最后放弃了。
她那时候已经怀孕了,是他走之前那个月怀上的。她一个人去医院,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,一个人把他养大。
那个孩子叫林轩,今年八岁。
林薇看着病床上的宋岩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
她掏出手机,翻出八年前的旧照片。那是她和周彦的合照,两人在人民广场的喷泉边,他搂着她的腰,笑得像个傻子。
放大照片,目光落在周彦的左耳上。
一模一样的胎记。
林薇的手开始发抖,她继续对比,看宋岩的鼻梁、下巴、眉骨...
五官是完全不同的。周彦是圆脸,宋岩是瓜子脸;周彦是单眼皮,宋岩是深邃的双眼皮;周彦的嘴唇薄,宋岩的嘴唇厚。
除了那颗胎记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林薇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别想太多。胎记而已,世界上有胎记的人多了去了。
可那个手腕上的纹身呢?
林薇掀开宋岩的衣袖,看到他左手臂内侧纹着一行小字:LV0520。
LV是她的拼音缩写。0520,是她和周彦的恋爱纪念日——5月20日。
林薇的脑袋嗡的一声,天旋地转。
她站起来想去找医生问清楚,却发现宋岩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醒了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宋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嘴角勾起一丝苦笑:“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你...”林薇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你到底是谁?”
宋岩沉默了很久,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别查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我就是你爸妈花五十万买断的那个穷小子。”
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震,整个人后退了一步,撞在墙上。
“周...周彦?”
宋岩闭上眼睛,眼角有一滴泪滑落。
“我回来了,林薇。”林薇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,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。
八年前那个消失得干干净净的男人,现在就躺在她面前,换了一张脸,换了一个名字,甚至换了一颗心脏。
“你整容了?”林薇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。
宋岩没有点头,但他的眼睛已经回答了。
“为什么?”
宋岩偏过头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医院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棱角分明,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年周彦的轮廓了。
“你妈找到我的时候,我刚做完第一次心脏手术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医生说我的二尖瓣狭窄晚期,随时可能心衰猝死。你妈说,你怀了孩子,不能让你拖着个病秧子过日子。她给我五十万,让我滚出上海。”
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“你拿了?”
“拿了。”宋岩轻笑了一声,“我那时候才21岁,刚来上海一年,没学历没背景,连房租都交不起。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躺在出租屋里等死,你妈拿着五十万现金站在我面前,我他妈能怎么办?”
林薇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老妈那张精明世故的脸。
“可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你病了?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说了又能怎样?”宋岩转过头看着她,眼眶泛红,“让你一个怀孕的女人养我这个病秧子?让你看着我死在产房外面?”
“你至少应该告诉我!”林薇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宋岩沉默了几秒,声音突然哽咽:“我告诉了你,你会让我走吗?”
林薇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知道答案。如果当年她知道周彦病了,她会辞掉工作陪他治病,会拿所有的积蓄给他做手术,会把孩子打掉也要守着他。
可她当时已经34岁了,工作刚有起色,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。
如果她真的放下一切去救他,结果呢?他现在还是躺在这里,她还是那个单亲妈妈。
唯一的区别是,她会穷得连孩子的奶粉都买不起。
“所以你就拿了钱,整了容,换了个身份回来?”林薇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什么?”
“我不是来弥补的。”宋岩的目光灼热,“我是来还债的。”
03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。
“还债?”林薇冷笑,“你拿什么还?”
宋岩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打开银行APP,递到林薇面前。
林薇低头看过去,愣住了。
余额显示:720483.65元。
“这是你妈给我的五十万,我一分钱没花。”宋岩说,“我投资了一个小健身房,每个月都有进账。八年了,够还你的那笔钱了吗?”
林薇看着那个数字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“还了钱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走。”宋岩的语气很平静,“我知道你不欠我什么,我也不配站在你面前。”
林薇看着他苍白的脸,看着他手背上的输液针,看着他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42岁了,离了婚,带着孩子,在相亲市场上被人挑挑拣拣。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,结果是他妈把她当年的初恋赶走了。
“宋岩,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林薇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一个人生孩子,一个人带孩子,一个人上班挣钱,一个人熬过所有难熬的日子。王建国跟我离婚的时候,骂我是老女人,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结果你回来了。你回来了,又不打算留下来了。”
宋岩眼眶泛红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儿子...”他嗓音沙哑,“轩轩,他是我的吗?”
林薇点头:“是。”
宋岩把脸埋在手掌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一路飙升,从80跳到了120多。
“你别激动!”林薇赶紧按了呼叫铃,“你要是再出事,我花出去的那一万多块钱就白花了!”
几秒钟后,护士冲进来,给宋岩打了一针镇静剂。
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眼睛慢慢闭上,在被推入睡梦状态的最后一刻,他拉住林薇的手:“别走,等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明天...明天我告诉你,关于你妈的事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就昏睡过去了。
林薇站在病床边,心里翻涌着无尽的疑问。关于她妈的事?老妈到底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?
林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给儿子林轩打电话。
“轩轩,妈妈今晚在医院陪一个朋友,你在姥姥家乖乖睡觉。”
“妈妈,姥姥说你去相亲了。”轩轩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姥姥说你找了个健身教练,帅吗?”
林薇噎了一下:“还行吧。”
“比爸爸帅吗?”
“比那个混蛋帅一万倍。”
“那你嫁给他啊,我就能有爸爸了。”
林薇鼻子一酸,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“轩轩,你...你想要爸爸吗?”
“想啊,同学们都有爸爸,就我没有。”轩轩的声音带着委屈,“妈妈,我是不是不乖,所以爸爸不要我?”
“不是,你乖,你特别乖。”林薇抹着眼泪,“轩轩,妈妈会给你一个爸爸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妈妈说话算话。”
挂了电话,林薇靠在墙上,望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,心里乱成了一团。
周彦,不,现在应该叫他宋岩。他回来了,他变了一张脸,他经历了一次心脏手术,他拿了五十万离开她,现在他还回来干什么?
他说明天要告诉她关于她妈的事。
她妈到底还做了什么?
林薇脑海里浮现出老妈那张慈祥的脸。她从34岁开始逼她相亲,说她年纪大了嫁不出去。每次相亲失败就会说“你想在家烂死啊”。
如果当年不是老妈把周彦赶走,她现在也许不会这么狼狈。
可当年赶走周彦的决定,是老妈一个人的主意,还是老爸也参与了?
林薇越想越觉得心寒。
她掏出手机,翻开周彦的旧照片。照片上那个阳光开朗的男孩,和病房里这个满脸沧桑的男人,除了那颗胎记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林薇摇了摇头,决定不想了。反正明天他就会说出真相,到时候她再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第二天一早,林薇买了早餐回医院。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看到宋岩已经醒了,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你醒了。”林薇把粥放在床头柜上,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不饿。”宋岩把文件夹递给她,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林薇狐疑地接过来,打开一看,愣住了。
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病历,从八年前第一次住院,到半年前最后一次复查。
先天性二尖瓣狭窄、心衰三级、二尖瓣置换术、术后并发症、药物性肝损伤...
每一页病历都触目惊心。
林薇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一行加粗的字:患者目前病情趋于稳定,心率正常运行状态下可维持正常范围,建议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。
“这就是我的前半生。”宋岩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你妈给我五十万让我离开,我拿了那笔钱去治病。手术成功之后,我用了两年时间恢复,然后找了一份健身房教练的工作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整容?”
“不整容,我一辈子都不能回上海。”宋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你妈说了,只要她活着一天,周彦就不能出现。所以我改了名字,换了脸,找了上海以外的健身房工作。”
林薇攥着病历的手在颤抖:“所以你这次回来,是因为我妈...”
“阿姨上个月去世了。”宋岩打断她的话,“我知道之后,辞了工作,回了上海,注册了那家相亲网站。”
林薇的脑海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呆在原地。
上个月,她妈确实去世了。心脏病突发,抢救无效。
她一直以为妈妈是因为心脏不好走的,原来...原来妈妈的心脏病,是当年给周彦那笔钱之后就埋下了病根。
“你妈的心脏病,是当年卖了一套房子才凑齐那五十万的。”宋岩的眼眶泛红,“她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我,自己连住院的钱都掏不出来了。”
林薇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捂着嘴,蹲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,让我一定要回来找你。”宋岩的声音也在发抖,“她说如果我不回来,她死了都闭不上眼睛。”
林薇抬起头,泪眼蒙眬地看着宋岩。
“所以我来找你了,林薇。”宋岩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,“虽然我换了一张脸,但我还是当年那个周彦。”
两人对望着,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林薇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她想起老妈生前那些日子,总说“薇薇,你要找个好人,不然妈妈放心不下”。
她以为老妈是嫌她年纪大嫁不出去,原来老妈是在赎罪。
“你...”林薇抽噎着,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因为阿姨不让我说。”宋岩苦笑,“她怕你知道真相会恨她一辈子。”
04
林薇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天。
她给公司请了假,给儿子打了电话,说妈妈有事要处理,让姥姥再帮忙带一天。
她需要时间理清思绪。
那个她以为抛弃了她的男人,是被她妈赶走的。那个她以为拿了钱就消失的男人,用那笔钱救了自己的命。那个她以为是个渣男的男人,带着一颗换了的心脏,回来找她了。
林薇看着天花板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想起八年前那个夏天,周彦消失的那天晚上。她挺着肚子,站在出租屋里,等了整整一晚上,等来的是一个永远无法回应的消息。
她那时候恨他,恨得咬牙切齿。
可原来,最该恨的是她自己。
如果当年她能发现他病了,如果当年她能陪他一起面对,也许他不会走,也许她妈的心脏病不会恶化。
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。
林薇擦干眼泪,推开病房的门。
宋岩靠在床头,看到她进来,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...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林薇走到床边,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宋岩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轩轩需要一个爸爸,我也需要一个丈夫。”林薇说,“既然你回来了,就别再走了。”
宋岩的眼眶红了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八年,换了一张脸,换了一颗心脏,为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终于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重新得到了她。
“可是...我做了六百个深蹲差点死了,你不嫌弃?”宋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废话,当然嫌弃。”林薇拉着他的手,“但你要是再敢跑,我就让你再做六百个深蹲,直接把你这颗假心脏给蹲出来。”
宋岩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泪水落在她的头发上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...”
林薇靠在他怀里,听到他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有力而真实。
那是她妈用一辈子的愧疚,换来的这颗心脏。
那天下午,林薇去学校接儿子放学。
轩轩背着书包跑出来,看到妈妈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好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妈妈,这是谁?”
“这是你爸。”林薇说。
轩轩愣住了,上下打量着宋岩:“真的吗?”
宋岩蹲下来,摸了摸轩轩的头:“你就是轩轩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因为你妈天天念叨你。”宋岩笑了笑,“你长得真像你妈。”
“我爸呢?我爸在哪里?”轩轩还是不相信。
“你爸就是你妈身边这个男人。”林薇说,“他叫宋岩,是你亲爸。”
轩轩盯着宋岩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小手,摸了摸宋岩的脸:“你怎么长得和照片上不一样?”
“那是因为...爸爸做了个手术,换了一张脸。”宋岩认真地说。
轩轩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那你能带我去游乐场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想去什么地方都行。”
轩轩扑进宋岩怀里,抱住他的脖子:“太好了!我终于有爸爸了!”
宋岩抱着轩轩,眼泪滴在孩子的小肩膀上。
林薇站在旁边,看着这幅画面,突然觉得命运真是一个混蛋。
它把她的初恋从她身边夺走,又在八年后,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还回来。
但至少,结局是好的。
那天晚上,宋岩正式搬进了林薇的家。轩轩兴奋得睡不着,缠着宋岩问他这些年都去了哪里。
“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,做了个手术,休息了几年。”宋岩坐在轩轩床边,给他讲故事,“然后爸爸就回来了,回来找你和你妈妈。”
“那你还走吗?”
“不走了,再也不走了。”
林薇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眼眶湿润了。
她掏出手机,翻到老妈最后发给她的那条微信:你见到他了吗?儿子。
林薇打了两个字:见到了。
那边没有回复。这辈子都不会有回复了。
但她知道,老妈一定在天上看着他们,笑着说:“闺女,你终于找着幸福了。”
轩轩睡着之后,宋岩轻轻关上门,走到客厅。
林薇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:“喝吗?”
“医生不让。”宋岩苦笑着坐下,“喝了酒,心率容易飙高。”
“那就别喝了。”林薇把酒杯放下,靠在沙发靠背上,“宋岩,你还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关于什么?”
“关于那六百个深蹲。”林薇看着他,“你为什么要在酒店做深蹲?”
宋岩的脸瞬间红了:“这个...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宋岩沉默了很久,然后缓缓开口:“我查了很多资料,说男人要在床上证明自己,才能让女人满意。我担心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...所以想着提前做六百个深蹲,把自己搞累,这样就不会...”
“不会什么?”
“不会兴奋过度。”
林薇愣住了,然后笑得前仰后合:“所以你是怕自己心脏病发作,提前把自己给累倒?”
“差不多。”宋岩挠了挠头,“不过好像起了反作用。”
“你这个人!”林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差点把自己给搞死!”
“还好没死。”宋岩握住她的手,“不然就没有今天了。”
两个人在沙发上聊了很久,聊过去的八年,聊各自经历的一切。
凌晨一点多,林薇靠在宋岩的肩膀上,眼皮开始打架。
“睡吧。”宋岩轻声说,“明天我带你和轩轩去玩。”
“好。”林薇小声说,“宋岩,谢谢你回来了。”
宋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:“谢谢你等我,林薇。”
三个月后,林薇和宋岩在人民广场的喷泉边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轩轩穿着小西装,站在宋岩和林薇中间,笑得合不拢嘴:“妈妈和爸爸终于结婚了!”
王建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带着他那个小三跑来闹,说他才是轩轩的亲生父亲,要分林薇一半财产。
林薇看着这个当年因为嫌弃她“老了”而出轨的男人,冷笑了一声:“王建国,你除了给了我一个精子,还给了什么?这些年你给过一分钱抚养费吗?你跟那个小三风流快活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个儿子?”
王建国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宋岩也站了出来,他穿着黑色的西装,胸口别着一朵玫瑰,整个人看起来英挺帅气。
“王先生,这里是私人场合,请你离开。”
“你这个健身教练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!”王建国骂道,“你就是一个捡我剩下的...”
话音未落,宋岩一拳把他打翻在地。
全场的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王建国捂着脸在地上翻滚,那个小三吓得尖叫。
林薇走过去,一脚踩在王建国的背上:“王建国,这是我老公送你的新婚礼物。你给我记住了,以后别让我在上海看到你,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王建国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宋岩看着林薇,眼里满是笑意:“你刚才真帅。”
“废话,我是市场部总监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”林薇拽了拽他的领带,“现在,该你了。”
“我?”
“带着你老婆和儿子,去度蜜月。”
当天晚上,一家三口坐上了飞往三亚的飞机。
轩轩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,兴奋地哇哇叫。
林薇靠在宋岩的肩膀上,轻声问:“你的心脏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医生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...”
“我们可以轻轻动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
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,宋岩抱着熟睡的轩轩,一手牵着林薇,走出了航站楼。
海风迎面拂来,带着咸湿的味道。
“宋岩。”林薇突然说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回来了。”
宋岩停下脚步,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不客气,林薇。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会走了。”
林薇靠在他的肩头,眼眶微微发红。
他们经历了最坏的八年,终于换来了最好的余生。
这个故事虽然开头很荒唐——一个男人在酒店房间做了六百个深蹲差点把自己送走——但结局足够美满。
而这个故事也告诉所有人:有些感情,经历过撕裂和缝合之后,反而更加坚韧,就像那颗做过手术的心脏,虽然留着一道疤,但一定会跳得更久更坚定。
()
(已完结)
创作声明: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,所有人物、图片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,与现实无关。
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,呼吁读者遵纪守法,弘扬友善、正义等正能量,共建和谐社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