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第三次见面时,我一眼认出了她。
她也认出了我,却先一步笑着伸出手:“陆先生,久仰。”
桌边的媒人正催我们坐下,包厢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我看着她那副陌生又熟悉的神情,没握她的手。
“这次你叫什么?”
她的笑停了半秒。
媒人愣了愣,打圆场:“小陆,第一次见面,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把椅子拉开,坐下,“我见过她两次了。”
她没否认,只把手收回去,指尖轻轻搭在杯沿上。
“前两次都没成,第三次还能再见,说明我们有缘。”她说,“名字只是称呼,重要的是人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先告诉我,这次的名字。”
她看了我几秒,报出一个新名字。
我没有拆穿,也没有起身离开。今天我来,就是想把这三次相亲之间那团没理清的线,亲手捋开。
第一次见她,是两个月前。
那天我三十岁,刚结束一周的外地审计工作。母亲说,介绍的姑娘性格好,见一面不耽误什么。我便去了。
茶馆里,她叫乔宁,穿一件浅蓝色衬衫,头发扎得很低。她坐下后先问我做什么工作,再问我平时几点下班。
“忙的时候不准点,闲的时候正常下班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没追问收入,也没问房车。我们聊了半小时,话题从工作拐到做饭,她说自己只会煮面,我说我连面都常煮坨。
临走时,她把一张纸巾递给我。我这才发现茶水洒在袖口上。
她笑道:“陆先生,你好像不太习惯相亲。”
“被看出来了?”
“你每次回答之前,都像在想这是不是标准答案。”
那句话让我记住了她。
可一周后,媒人打来电话,说姑娘觉得我太闷,不合适。没过多久,我在一家小餐馆又见到了她。
第二次,她叫许佳,穿着灰色针织衫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媒人介绍说她在培训机构工作,平时很忙。
她看见我,眼睛微微睁大。
我也认出来了。
她先开口:“陆先生,真巧。”
我问:“你是乔宁?”
她低头搅了搅咖啡:“那个名字不太适合我。”
媒人马上接话:“小陆,年轻人有点自己的想法很正常。既然碰上了,再聊聊嘛。”
我没走。
那顿饭,她说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状态不好,回答得太少,让我觉得她冷淡。她还记得我说过喜欢清汤面,问我最近是不是还常出差。
这些细节不像敷衍。
可我也记得她两次用了不同的名字。她解释说家里人管得严,担心相亲对象知道太多,才用了常用名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愿意见我?”我问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:“因为第一次见面后,我觉得你看人的时候不急着下结论。”
这话听起来不像哄人。我没法确定她是否真心,只能告诉她:“我不喜欢名字对不上。”
她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那天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。后来却没聊几句,她忽然发来消息:最近工作忙,先不考虑相亲了。
我回了句“好”,没再打扰。
直到上周,母亲又说有个姑娘想见我,职业、年龄都合适,问我愿不愿意去。我原本想拒绝,听见媒人说对方姓沈,便问了一句照片有没有。
母亲把照片发来。
还是她。
第三次就是今天。
她现在坐在我对面,叫沈知意。桌上放着一壶茶,媒人拿着菜单热络地安排菜。我没碰菜单,先问她:“你说第三次还能见,是真想重新认识我,还是只想把前两次的事解释过去?”
她收起笑容:“都想。”
媒人插话:“相亲嘛,哪有那么复杂。见面就是给彼此机会。”
“我给过两次。”我说,“今天要是还用假名字,我现在就走。”
她抬眼看我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你非得把话说这么难听?”
“我只是问清楚。你可以不回答,我也可以离开。”
包厢里静了下来。媒人把茶杯放得重了些:“小陆,姑娘愿意来已经很有诚意了。你别揪着过去不放。”
她没有看媒人,只看着我。
“我不是故意骗你。”她说,“第一次相亲,家里人把我的照片和资料到处发。我很抗拒,就用了平时不常用的名字。第二次见到你,我认出来了,但怕说出真名你转头就走,所以又拖了一次。”
“那第三次呢?”
她垂下眼睛:“我本来不想来。媒人说你知道是我,还是答应见面。我以为你愿意听我解释。”
我看着她的手。她的指甲剪得很短,拇指边有一道细小的倒刺。她一直用另一只手去抠,抠到泛红才停下。
这动作让我想起第二次吃饭时,她也是这样紧张。
“我答应见面,不等于我已经原谅你。”我说。
她的脸一下绷紧了。
“你觉得我在骗你,那我现在解释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“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,告诉我你为什么一次次换名字。然后让我自己判断。”
她抿了抿嘴,终于说:“我叫沈知意,二十九岁,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图纸。前两次的名字都是我临时编的。我不该那样做。”
媒人马上说:“这不都说开了吗?年轻人谁没点防备心。”
我没接这句话。
“我在意的不是你防备心重。”我对她说,“是你明明认出了我,还让我再猜一次。”
沈知意的眼圈慢慢红了,但她没哭。她把手从桌下拿出来,放在杯子旁边。
“我怕你不要这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不是靠隐瞒换来的。”
她的肩膀僵住,像是想反驳,又找不到合适的话。
我没有立刻走。既然来了,我愿意把话说完,也想知道自己这两个月惦记的究竟是她,还是那次没来得及继续的谈话。
我问她:“你第二次说不考虑相亲,是因为不想见我,还是怕我发现你?”
她沉默片刻:“都有。我觉得你会追问,也觉得自己没准备好面对你。”
“那今天怎么准备好了?”
“我不想再躲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我也不确定,你是不是只是来讨个说法。”
我说:“我确实想讨个说法。还有一点好奇,想知道你本人到底是什么样。”
她听见这句,抬起头,眼里的防备没散,倒像多了点不甘心。
“所以我们今天还算相亲吗?”
“算。”我说,“但不是默认第三次就该成。”
媒人又想开口,她抬手拦了一下。
“我跟他说。”
她转向我:“如果你还愿意,我想再见一次。用我的真名,也不让媒人替我编理由。你可以拒绝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不过下一次不是由介绍人定地方、定时间。我们自己约。”
“好。”
这声答应来得很快。可我没有因此松懈,只把手机拿出来,和她交换了真正的联系方式。
她输号码时手指停了一下,问:“你不会因为我前两次的事,就觉得我什么都不可信吧?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会看你接下来怎么做。信任不是一次解释就能补回来的。”
她点点头,把手机递给我。
这顿饭吃得不算轻松。媒人几次想把话题拉回房子、工作和结婚打算,都被沈知意挡了回去。她主动说自己这几年确实怕被催着结婚,才把相亲当成一件必须应付的事。
我告诉她,我也不是非要立刻结婚,只是不想每次见面都像面试。
我们没有当场确定关系。
临走时,她站在门口叫住我:“下次,我还是沈知意。”
我看着她:“你不需要重复名字,记得别再躲就行。”
三天后,她发来消息,约我周末去一家离得不远的面馆。没有媒人,没有临时换掉的名字。她提前到了,靠窗坐着,桌上放着两杯热水。
我进门时,她没有问我们是不是有缘,只问我:“你上次说面容易煮坨,是真的?”
我坐下: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今天你负责点菜,我负责看着火候。”她笑了笑,“算是各自补一回课。”
那天我们聊了很久。她还是会紧张,偶尔也会躲开我的目光,但不再临时编一个更好听的答案。
我不知道我们最后会不会结婚。
但第三次相亲结束时,我终于明白,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永远不犯错的人,而是一个犯了错后肯站在我面前,把真实名字说出来的人。
而她也终于没有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