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男生相亲三次都是同一个女孩。一咬牙就塌了,女孩看你往哪跑
我二十九岁,未婚,在一家软件公司做测试。
按我妈的话说,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,已经不是“缘分没到”,而是“人有问题”。
她把我的照片发进了三个相亲群。
不到一周,我被安排了第一次见面。
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
介绍人说,女孩叫林乔,二十七岁,做平面设计,性格安静,家里条件普通,没有房贷压力。
我提前十分钟到了。
女孩比我晚了三分钟。
她穿一件浅灰色针织衫,头发扎得很低,进门后先扫了一眼四周,才朝我走过来。
“你是周屿?”
“是,你是林乔?”
她点头,在我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过来,她没有看菜单,只要了一杯热水。
我有些意外。
相亲通常都是先聊工作、房子和收入,可她一直盯着桌面,手指轻轻敲着杯沿,像在等我先开口。
我只好问:“你平时做设计,忙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
“画画。”
“除了画画呢?”
她抬起眼睛看我:“观察别人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聊了半个小时,她忽然问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太主动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感觉。”
她低下头,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那一刻,我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可我想不起来。
临走时,她把一张纸巾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手边有咖啡。”
我低头一看,袖口果然沾了一滴。
“谢谢。”
她站起来,背起包。
我本来想问她愿不愿意再见一次,可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路上小心。”
她看了我两秒。
“嗯。”
人走后,我才发现,她坐过的位置上落了一枚小小的木质别针。
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。
我追到门口,女孩已经不见了。
回家后,我妈问:“怎么样?”
我说:“还行。”
“联系方式要了吗?”
“忘了。”
我妈骂了我半个小时。
三天后,她又给我安排了一次相亲。
这次地点换成了商场里的日式餐厅。
介绍人说,女孩叫许安,二十八岁,在出版社工作,喜欢阅读,脾气很好。
我到餐厅时,女孩已经坐在窗边。
她穿白色衬衫,长发披着,桌上摆着一本书。
看见我,她站起来。
“你好,我是许安。”
我看着她的脸,整个人停了两秒。
眉眼、鼻梁,还有她抬手时微微蜷起的小拇指,都和上次那个林乔一模一样。
只是妆容不同,衣服不同,连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。
她像是没看见我的迟疑,替我拉开椅子。
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,盯着她面前那本书。
书的右下角夹着一枚木质兔子别针。
和三天前那枚一模一样。
我抬头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第一次相亲?”
她打断我。
我摇头。
“我是想问,你是不是认识林乔?”
她拿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。
“林乔是谁?”
“一个做设计的女孩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
她的表情很自然。
如果不是那枚兔子别针,我差点就信了。
吃饭时,她仍旧不怎么主动说话。
但每一次我准备夹菜,她都会把离我最近的那道菜转过来。
我问她:“你喜欢看什么书?”
“悬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真相不会消失,只是有人不愿意承认。”
我筷子停在半空。
她抬头看我,眼睛里带着一点笑。
吃完饭,她问:“周先生,你对相亲对象有什么要求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坦诚吧。”
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如果对方不够坦诚呢?”
“那就不要继续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,她的笑意淡了。
“这么果断?”
“感情不能靠猜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“那你会不会因为一次见面没感觉,就直接放弃?”
“会。”
“如果见两次呢?”
“也会。”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真是难追。”
我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走出餐厅时,她忽然叫住我。
“周屿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。
我回头。
她站在玻璃门里,手指搭在门把上,隔着一层玻璃看我。
“下次见。”
我怔在原地。
她却已经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,我妈一脸期待地问:“这次呢?”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“她叫许安。”
“那你加她微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
我没有回答。
那天晚上,我把两次见面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第一次,她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别人主动。
第二次,她问我会不会因为两次没感觉就放弃。
她们根本不是巧合。
可我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用两个身份见我。
更不明白的是,她明明认识我,为什么还要装作陌生人。
第三次相亲是在一周后的晚上。
地点是一家临河的餐厅。
介绍人提前告诉我,女孩叫沈知意,二十六岁,宠物医生,性格外向。
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差点直接转身离开。
不是因为害怕见她。
而是我已经知道,里面坐着的肯定还是同一个女孩。
我推门进去。
她穿着深蓝色连衣裙,头发披在肩上,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。
看见我,她没有装惊讶。
只是抬手朝我招了招。
“周屿,这边。”
我走过去坐下。
“沈知意?”
“对。”
“宠物医生?”
“对。”
“二十六岁?”
“对。”
她一口气答完,端起杯子喝水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
她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重要吗?”
“很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第三次了。”
餐厅里音乐很轻,邻桌有人在低声说笑。
她放下杯子,抬眼看我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第一次的拘谨,也没有第二次的试探,只剩下一点疲惫。
“你既然已经认出来了,为什么还要进来?”
“因为我想听你解释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如果我说,我只是想多见你几次,你信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可以直接约我。”
她把手放在桌面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。
“因为你不会答应。”
我皱眉。
“我们以前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学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我脑子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旧速写本,放在桌上。
封皮已经磨白,右下角画着一只歪兔子。
她翻开其中一页。
那是一幅很简单的画。
一个男生坐在台阶上,低头看书,旁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。
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字。
“周屿,二十岁,喜欢把不开心藏起来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终于想起了她。
大学时,我参加过一次校园志愿活动。
有个女孩总坐在图书馆外画画。
她不爱说话,却总把我喝剩的奶茶杯画进本子里。
后来我以为她毕业了,再也没见过。
原来她就是沈知意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”
她低头看着速写本。
“因为我给你发过消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毕业后。”
她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很旧的聊天框。
上面只有她发出的几句话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最近过得好吗?”
“如果有机会,我们能不能见一面?”
而我的回复,只有一句。
“你是谁?”
我看着那三个字,脸一下热了。
她等了三天,没有等到第二句。
后来,她把我删了。
“我那时候换手机了,没认出号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?”
她沉默很久。
“因为我以为你只是忘了,不是真的不想见我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责怪我。
可越平静,我越难受。
我忽然明白,她为什么把自己拆成三个陌生人。
她不是为了捉弄我。
她只是想知道,如果没有大学那段记忆,没有旧日滤镜,我会不会仍然愿意了解她。
前两次相亲,她一次次试探。
而我一次次用客气把她送走。
她抬头问我:“三次见面,你对我有感觉吗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就是她最在意的问题。
不是名字,不是工作,也不是我有没有认出她。
她想知道,抛开过去,我会不会喜欢现在的她。
服务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点餐。
我摇头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看着我:“你要走?”
“我在想。”
“想清楚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她拿起包,站了起来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
我也跟着站起来。
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第二张桌子旁,她停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
“周屿,这次不用送我。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,胸口忽然一紧。
这三次,她每一次都给我留下离开的机会。
而我每一次都以为,是她不想继续。
我咬了咬牙,追了两步。
“沈知意。”
她停下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餐厅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不是所有人都在看我们,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落得很重。
她没有回头。
我继续说:“不是因为大学时认识你,也不是因为你今天用了什么名字。我喜欢你说话时会先观察别人,喜欢你明明紧张还要装镇定,喜欢你每次都把我手边的菜转过来。”
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
我攥紧手指。
“我也承认,我反应慢,怕麻烦,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再开口。但感情不是审计报告,不能等证据齐了才承认。”
她终于转过身。
脸上的镇定一下塌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手里的包带滑到手肘,她也没去扶。
过了几秒,她才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你不是说,三次没感觉就会放弃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你不是说感情不能靠猜吗?”
“所以我现在直接告诉你。”
她站在原地,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眼泪没有马上掉下来,她只是低着头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秒,眼泪还是落在了裙子的深蓝色布料上。
她抬手擦了一下,反而越擦越多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我笨。”
“你确实挺笨。”
她哭着笑了一下。
“我第一次叫林乔,你只会问工作。第二次叫许安,你只会说坦诚。第三次我都把答案摆到你面前了,你还在问我叫什么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补上。”
“补得回来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凭什么?”
我看着她。
“凭我愿意从今天开始,重新认识你。”
她不说话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没有碰她,只把她滑落的包带递回去。
“这次如果你还想走,我送你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如果我不走呢?”
“那就一起吃饭。”
“吃完呢?”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明天呢?”
“明天我约你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又会临时退缩。
然后她伸手,抓住了我的袖口。
抓得不重,却没有松开。
“周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说了喜欢我,就不能再跑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不跑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忽然把我往门外拽。
“那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先去吃饭。”
“不是刚才说……”
“刚才是相亲,现在不是了。”
她走得很快,我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。
到了门口,她回头看我,眼睛还红着,语气却恢复了平时的强势。
“周屿,你记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叫沈知意。不是林乔,也不是许安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以后不许装不认识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也不许见我三次才说喜欢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她瞪我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你既然这么喜欢我,为什么不直接追?”
她脚步一停。
“我追了三次。”
“那三次叫相亲。”
“换个名字,就是追。”
她攥住我的手腕,像是怕我下一秒逃掉。
“现在轮到你追我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没有立刻确定关系。
她坚持要我从第一天开始追。
于是我陪她沿着河边走了四十分钟,听她讲这些年做过的设计、养过的猫、错过的机会,还有她为什么一直没有把那本速写本丢掉。
我也告诉她,我不是不记得她,只是习惯把重要的人放在心里,却从不主动伸手。
走到她家楼下时,她松开我的手。
“明天几点来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让我追你?”
“追人不用提前约吗?”
“那我明天早上来。”
“太早。”
“十点?”
“可以。”
她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周屿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今天哭得很难看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敢说有,我就不让你明天来。”
“你今天很好看。”
她满意了,转身进了楼。
我站在路灯下,第一次觉得相亲并不是两个人被安排坐在一张桌子前,问彼此有没有房、有多少钱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。
相亲也可以是一个人绕了很远的路,只为了确认另一个人是不是还愿意停下来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准时到了她家楼下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,手里拿着那本旧速写本。
“今天去哪?”
我说:“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先吃饭,再散步,再听你继续追问我。”
她抿着嘴笑。
“那你可别想跑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你拉着我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把手放进我掌心。
第三次相亲后,她终于不再换名字。
而我也终于明白,她不是在问我会不会认出她。
她是在等我咬牙说出那句喜欢。
我说出口的那一刻,她所有故作平静的防线都塌了。
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给我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