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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逼我请假去相亲,女上司知道后怒揪我耳朵:吃着碗里看着锅里

父母逼我请假去相亲,女上司知道后怒揪我耳朵:吃着碗里看着锅里

我刚走进办公室,耳朵就被人揪住了。

“疼疼疼,俞总,您先松手。”

“知道疼,还敢背着我去相亲?”

女上司俞岑站在我身后,手指掐着我的耳垂,力气不算重,却精准地捏在最疼的地方。

周围同事全都低下头,假装忙工作。

我忍着疼,小声解释:“我不是背着您,是我爸妈逼我去的。”

“哦。”她冷笑,“被逼着去见别的女人,你倒是挺配合。”

“我只答应见一面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相亲成功呢?”

我愣住了。

俞岑终于松开手,抱着胳膊看我:“怎么不说话了?陈哲,你是不是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?”
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办公室里安静得连空调声都听得见。

我抬头看她。

俞岑三十二岁,是栖木传播的市场总监。她平时穿衬衫和西装,头发永远梳得利落,开会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整个市场部没人敢和她开玩笑,除了我。

不是我胆子大,而是因为她已经在我的生活里出现太久了。

我入职的第三年,父亲生病住院,我白天上班,晚上跑医院。那段时间我连续一个星期没睡好,方案里出了低级错误。所有人都以为俞岑会当众骂我,结果她只把文件推回来,说:“今天早点走,明天把状态调整好再来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她替我把那场客户会议往后推了两天。

她从没说过,也没邀功。

我加班,她会把桌上的咖啡换成温水;我胃疼,她会把外卖里的辣菜挑走;每次出差,她都只给我发一句话:“到了报平安。”

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。

可日子一长,就像细雨落进衣服里,表面没什么,心里早就湿透了。

我不知道俞岑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。

她会在下班后叫我陪她去看客户场地,会在开完会后单独问我有没有吃饭,会在我感冒时把药放到桌边,却从不承认那些关心和工作有关。

我也一直不敢问。

毕竟她是我的上司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策划。

真正打破平衡的,是我妈那通电话。

那天晚上九点多,我刚从公司出来,手机就响了。

“陈哲,你周六必须请假。”

“又怎么了?”

“什么叫又?你都三十一了,连个对象都没有。你王姨介绍了一个姑娘,在培训机构教课,人踏实,性格也好。周六下午三点,你去见她。”

我叹气:“妈,我这周有项目。”

“项目重要还是你以后的人生重要?”

“我暂时不想相亲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我妈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?”

我握着手机,没回答。

她像是明白了什么,语气忽然变得尖锐:“有喜欢的人你倒是带回来啊。没有结果的事,你一直耗着干什么?难道要等人家结婚了,你才知道后悔?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她不知道俞岑,也不知道我这份感情到底算不算感情。

我只知道,自己不敢说出口。

“就见一面。”我妈继续说,“人家姑娘也不是非要嫁给你,你别把自己想得多重要。你要是不去,我和你爸周六直接去你公司找你。”

我一下坐直了:“你们别来。”

“那你就去。”

她挂电话前,又补了一句:“请假理由写清楚,别又拿加班糊弄我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我在请假系统里填了申请。

理由那一栏,我盯了半天,最后写下四个字:家里安排相亲。

提交后不到五分钟,俞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。

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低头看着我的请假单。

“周六请假?”

“嗯。”

“理由写得挺直接。”

我站在桌前,心里发紧:“我妈逼我去见个人。”

俞岑抬起眼:“相亲?”

“只是见一面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说周六要陪我去看新项目吗?”

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很为难。”

“为难?”她把请假单放下,“陈哲,你最后还是选择去相亲。”

她的声音很平静,可我听出了里面的不高兴。

我赶紧解释:“我没想去,是我妈说不去就来公司闹。我爸最近身体也不好,我不想让他们在公司门口丢脸。”

俞岑看了我很久,忽然问:“那如果对方合适呢?”

“不会合适。”

“你都没见过,怎么知道?”

我被问得说不出话。

她移开视线,继续看文件:“准假。”

我松了口气。

“但是周一早上,把相亲结果告诉我。”
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
“你不是要去见人吗?总得有结果。”

“俞总,没必要吧。”

她抬起头,目光冷了下来:“怎么,怕我知道?”
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她在意的可能不是请假。

她在意的是我要去见别的女人。

可我不敢往下想。

周六下午,我还是去了那家咖啡馆。

相亲对象叫周宁,二十九岁,话不多,穿着米色外套。她坐下后没有先问工资,也没有问房车,只是端起杯子,轻声说:“你应该不是自愿来的吧?”

我愣了一下:“这么明显?”

“你从进门到现在,看了六次手机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:“抱歉,我确实是被家里逼来的。我心里已经有人了,不想耽误你。”

周宁明显松了口气:“巧了,我也有。”

我们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
她说自己的父母也催得厉害,只希望她先来见一面,回去好交代。两个人很快达成共识,喝完咖啡就各自回家。

我刚准备结账,手机响了。

是俞岑。

“你在哪儿?”

我心里一跳:“外面。”
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。地址发我。”

“俞总,您找我有事?”

她没有回答,只说:“三分钟内发过来。”

电话挂断后,我坐在原地发呆。

周宁看着我:“你喜欢的那个人?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她知道你来相亲?”

“现在应该知道了。”

“那你麻烦了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。

俞岑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深灰色大衣,脸色冷得吓人。她没有看周宁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
“陈哲,跟我走。”

“可我还没……”

“相亲对象已经见完了,不是吗?”

周宁低头喝咖啡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我只能起身:“周小姐,今天不好意思。”

“没事。”她笑得意味深长,“祝你顺利。”

我跟着俞岑出了咖啡馆。

她一路没说话,直到走到停车场,才停下脚步。

“解释。”

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她听完后,脸色没有缓和,反而转身逼近一步:“所以你们聊得很愉快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?”

“她也有喜欢的人,我们只是互相应付家里。”

“那你们有没有互相留联系方式?”

我怔住:“留了。”

俞岑闭了闭眼,像是在压着火。

下一秒,她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。

“俞总,疼!”

“你还知道疼?”她咬着牙说,“我让你周六陪我去看项目,你说要请假。结果你坐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喝咖啡,还交换联系方式。”

“我那是为了交差。”

“交差需要留联系方式?”

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
她松开手,眼睛有些发红:“陈哲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
停车场里风很大,她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。

我看着她,胸口像被人重重撞了一下。

“那您呢?”我问,“您把我当什么?”

俞岑没有回答。

“如果我只是下属,您为什么总在下班后叫我陪您?为什么我胃疼时,您比我妈还着急?为什么我请一天假去相亲,您会跑到咖啡馆来把我拎走?”

她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我继续说:“我一直不敢问,是因为我怕您只是对我好,怕我自作多情,更怕说破之后,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。”

俞岑的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说:“那你为什么不问?”

“因为我没把握。”

“你没把握,就去和别人相亲?”

“我不想去。”

“可你还是去了。”

“因为我爸妈逼我。”

俞岑笑了一下,眼里却没有笑意:“父母逼你,你就去。那我呢?我算什么?”

这句话让我彻底沉默。

她低下头,声音轻了许多:“我不是因为你去相亲才生气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我是气你明明喜欢我,却从来不肯把我算进你的选择里。”

风吹过来,她的头发散到脸侧。

我忽然明白,俞岑真正生气的,不是那杯咖啡,也不是那个相亲对象,而是我一直把她放在心里,却从没勇气站到她面前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说:“那现在算。”

她抬头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是下属对上司的依赖,也不是因为你照顾过我。我喜欢的是俞岑这个人。”

她盯着我,眼神一点点变复杂。

“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我比你大三岁,还是你的直属上司。我们如果在一起,工作会很麻烦。”

“那就把工作和感情分开。”

“你说得轻松。”

“我可以申请调到别的项目组。”

“你舍得?”

“舍不得工作,但更不想舍得你。”
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
过了很久,她才伸手,轻轻碰了碰我被揪红的耳朵。

“疼吗?”

“疼。”

“活该。”

我笑了:“那您到底答不答应?”

俞岑收回手,转过身往车边走:“先把你父母那边处理好。”

我跟上去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别再让我因为你妈的一句话,去咖啡馆抓你第二次。”

“那您这是答应了?”

她拉开车门,回头看我:“我说的是先处理好。”

“这不是答应吗?”

“陈哲。”

“我闭嘴。”

她坐进车里,嘴角却终于有了一点笑意。

当天晚上,我回家把相亲的事告诉了父母,也把自己喜欢的人说了出来。

我妈愣了半天,第一反应不是追问对方是谁,而是叹气:“你早说啊。你要是早说,我们也不会逼你去相亲。”

我爸在旁边问:“那姑娘知道你喜欢她吗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她答应了吗?”

我想起俞岑在停车场里微红的眼睛,点了点头:“她让我先把你们这边处理好。”

我妈看了我一眼,忽然笑了:“那就是答应了。”

周一早上,我照常到公司。

俞岑在会议上依旧严厉,把我的方案批了七处问题。散会后,她却把一杯温水放到我桌边。

“晚上有空吗?”

我抬头:“约会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她翻开文件,故意板着脸:“谈工作。”

我正要失望,她又补了一句:“谈完工作,再吃饭。”

我笑了起来。

她皱眉:“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“就是觉得这顿饭来之不易。”

俞岑拿起笔,隔着桌子瞪我:“陈哲,你再提相亲的事试试。”

“不提了。”

“也不许和那个周宁联系。”

“她有喜欢的人。”

“那也不行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她低头签字,耳根却慢慢红了。

我这才明白,有些关系不是没有答案,而是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承认。

至于我那只被揪疼的耳朵,后来足足红了两天。

同事问我是不是撞到了门,我没敢说实话。

毕竟在他们眼里,俞岑还是那个冷着脸就能让整个部门安静下来的女总监。

只有我知道,她揪我耳朵时说的那句“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”,其实不是责骂。

是她终于承认,那个碗里的人,一直都是我。